看谁这么大的狗胆!”
颙琰气疯了,看着架子床上的景馨,再看看自己怀里的宛瑶,他有些不敢想,若是此刻躺在架子床上的人是宛瑶,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明明已经如此警告过贵妃,提点过皇后,为何还会出事!
“我不走,景馨已经什么都不求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不公平,不公平……”宛瑶替景馨委屈,她知道景馨对颙琰痴心一片,她知道景馨待她姐妹情深,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为什么要代她受这样的罪,这对景馨不公平!
颙琰将宛瑶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揉着宛瑶的后背,声音清透:“瑶儿,你要记着,你若是继续伤心,非但替景贵人报不得仇,还会让你的敌人看着你也失去孩子,那样是亲者痛,仇者快。”
颙琰不说其他的,只重复这一句,一声声的说给宛瑶听,直至宛瑶平复下来,在花嬷嬷与容嬷嬷的搀扶下,往东梢间去。
如姗很快就来了,鄂罗哩拦着没让进:“如嫔娘娘,您……就别进去了,纯嫔与信贵人在东梢间,纯嫔娘娘也有些不大好。”
如姗神色凌厉非常,死死的攥着碧溪的胳膊道:“事情我都听绿豆说了,绿豆现在去御膳房拿人了,从劈柴的到最后送膳的,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