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还是疼.”
“哪个让你去坤宁宫听训了?说是协理六宫,不过是你管一摊子事儿,皇后管一摊子事儿罢了,朕与皇后说过,免了你的请安,你就安生的在翊坤宫理事便是.”颙琰说完,看了眼宛瑶的膝盖:“你在坤宁宫跪了许多回?”
没有宛瑶之前,颙琰对后宫里头的事儿,半点不上心,他在前朝焦头烂额的,无心理会,哪个被罚跪了,哪个被呼巴掌了.
可有了宛瑶,却是不同,他一个想不到,就不知道宛瑶要吃什么亏,好在,如今路都给宛瑶铺好了,没了贵妃,晋封为妃,皇后奈何不了宛瑶.
“倒也没跪几回,说起来,还是如姗跪的次数多,若不是花嬷嬷妙手回春,如姗月事都要疼死了,哪里还能有孕?”宛瑶小气的很,之前没告状,那是没机会,这会儿颙琰巴巴的问,她不告黑状,都对不起皇后那个小心眼.
颙琰脸色果然沉了几分,温热的手掌落在宛瑶的膝盖上,不轻不重的按揉着,对宛瑶又多了几分怜惜:“以后跪一下,你该起来就起来,事后有朕给你兜揽着,谁也不能怎么着你.”
宛瑶听见这句,眼睛就亮了亮,正琢磨着以后怎么把皇后鼻子气歪呢,就听颙琰道:“你有孕这阵子,自然不必跪太久,等你生了孩子,晋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