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更不用跪.”
宛瑶并没有成为贵妃就是人上人的自觉,只要不是皇后,她都是妾,死了也不能跟颙琰住在一个陵寝里头的人,想到这个,宛瑶更憋闷了,手中的丝线都被她绕成团了,索性扔进针线簸箩里,不弄了.
她费劲八咧的也不能跟颙琰住在一块,那她还费什么劲,破罐破摔好了:“嫔妾不想协理六宫,看账本什么的,劳心费力.”
“你不会看账本?”颙琰觉得没人会不想要实权,下意识的觉得宛瑶是不会.
宛瑶恼了,撅嘴道:“怎么不会?嫔妾从十岁就学着管家了呢,不会看账本,怎么能成为当家太太?”
宛瑶自认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她除了在吃食上放纵自己一些,旁的当家太太技能,可没落下,琴棋书画那种,当家太太不需要啊.
颙琰眼眸眯了眯,看向宛瑶的眼神,就带了抹探究:“哦,原来你是想做当家太太的,怪不得之前小荷包,小络子的配着.”
嘿,宛瑶那个气啊,说好了不翻旧账的.
“那......那嫔妾就是想想......哪跟皇上是的,都做出来了!哼哼!”宛瑶冲着体和殿方向努嘴,颙琰想要说的话,愣是被憋了回去,圣人有句话,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大实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