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嫔妾每日风里来雨里去的,倒被人说没有侍疾,着实委屈,嫔妾不给皇后娘娘请安是一回事,被人拦着不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另外一回事!”
    颙琰愣是被宛瑶横的那眼,生出一份心虚来,自是宛瑶说什么便是什么,哪里还敢拦着?宛瑶自己伸手把斗篷解了,颙琰想拽就拽去吧.
    宛瑶抬脚就往里去,颙琰也跟了进去,瑞芯眼眸一转,起身与身后的鄂罗哩说道:“鄂公公,奴婢咱们瞧着,皇上竟是有些怕纯妃娘娘的?”
    瑞芯的声音不算大,但也着实算不得小,就是里头的宛瑶和颙琰都听见了的程度.
    颙琰顿住了脚,即便真的如此,也不能承认,他又觉得这么跟在宛瑶身后,随着她的心意,的确与他待旁人格外不同.
    鄂罗哩哪儿能让皇上下不来台,立刻甩着拂尘说道:“你懂什么?这是皇上体恤纯妃娘娘的身子,纯妃娘娘现在身子这样重,真气着了,恼了的,伤及龙嗣,算谁的?咱们皇上啊,是最看重子嗣的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颙琰连连颔首,没错,就是这么回事,不是怕宛瑶,而是怕宛瑶的肚子.
    颙琰有了台阶下,跟着宛瑶就走了进去,只当自己成为了聋子,什么也听不见就是了,旁人怎么想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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