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春打发去浣衣局之类的地方,再也瞧不见了便是.
瑞芯没想到,如此两个法子,都没能止住了纯妃与皇上的步伐,登时有些心焦,也跟着走了进去.
宛瑶进了暖阁才发现,架子床上的帷帐遮的严严实实的,半点瞧不见里头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白日里,怎么连帷帐也不挑开?岂不是闷坏了人?”宛瑶看着那双层帷帐说道.
瑞春忙回道:“回纯妃娘娘的话,太医说了,皇后娘娘的病,受不得风,受不得寒,所以才这般,再者皇后娘娘这会儿刚用了药,睡得正沉.”
宛瑶蹙了蹙眉,看着这帷帐说道:“夜里这般也就罢了,只这白日里,怕病容难以入眼,遮上纱帐就是了,好歹透透气.”
瑞春嘴角抽了抽,纯妃娘娘张口就没好话,皇后娘娘当初入选的时候,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只不过现在是美人迟暮了而已,怎么就至于难以入眼了呢.
瑞春再怎么不甘愿,还是讪笑着点头说道:“奴婢以后会注意的,待一会儿皇后娘娘醒了,奴婢就让人只遮了纱帐便是.
宛瑶隔着帷帐,给皇后喜塔腊氏请了个安,里头没有半点生息,宛瑶都怀疑,这帷帐里头有没有人.
颙琰生怕宛瑶会过了病气,不让她久留,只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