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只说了一个字:“能。”
完了就把那年轻男人的一条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动作熟练而麻利。她的面庞依然白净模样,神态也放松,没见一点吃劲的痕迹。
眼镜男弯唇,放下心来,这才把手里的车钥匙交过去:“钟山广场,别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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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胜在一个急剧下坠的梦中醒了过来,他浑身热辣辣的,难受得想爆衫。
花了十来秒,才判断出自己身处何地。
车后座,自个儿的车。
四面的车窗紧闭,暖气灌满了整间封闭而逼仄的车厢,热得叫人透不上气,几近窒息。
“草……”喉咙火烧火燎的,景胜呓骂了两声,嚷嚷:“小宋……水。”
前面开车的人没应话,很快递过来一支矿泉水。
景胜吃力地抬起下巴,想去接水。瞄到握水的那只手,他不由愣了愣。
摆明不是小宋的手。
而是一只女人的手,秀窄修长,在晦暗的环境里,显得特别洁净扎眼。
也是这观察的间隙,前面那个人以为他又秒睡了,把水放回了原处。
景胜坐直上身,想要回自己的水:“给我啊,拿走干嘛?”
开车的女人没解释半句,只是再一次把那瓶水以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