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送了过来。
景胜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神清气爽之余,有些昏睡之前的记忆,在他脑子里慢慢拼凑了起来。
他降下半截窗子,把冽冽的风放进来提神,继而问:“你是代驾?”
“嗯。”驾驶座上的人终于开了口。
女的,女司机。
景胜眯了眯眼,扯着嘴角,无声哂了下,问:“有驾照吗?”
“有。”女人答。
“带身上嘛?”景胜翻出兜里的手机,想从打车软件上看看这女的资料:“车主要求看一下驾照本不过分吧。”
他恢复了些神智的讲话腔调,不同先前喝醉一般糊涂无害,反倒多了些轻佻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