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讨巧的奴才,所以他觉得自己需得在贵人面前尽量表现得卑微,让贵人心中对自己有所怜惜,这样才能留住贵人的脸上善意吧。
把那些带刺的话和心里的污糟都收回去,在贵人面前表现得乖顺些个。
这么想着,他将姿势改为跪姿,看着打在地上的暖光一步步靠近自己。
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到了他面前,“快起来吧,我不喜欢有人跪我,你模样这般好,总让我觉得像是自己……逼良为娼办了坏事似的。”
声音中分明有着几分笑意。
贺穆清听到贵人打趣自己的这副好模样,不由得一阵窘迫。早晨他还恨恨的以为贵人救了自己不过是因为这张脸而已,此时被贵人毫不忌讳地打趣,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能这般不忌讳地带着笑意提起这种事,大概是从未对他有过那种心思吧……呵,也是,宫中那些心中扭曲的老太监喜欢他这种模样的小太监也就罢了,贵人这宅邸一看就知是极富之家,什么好颜色的男子找不见,偏会对他一个不干不净、来路不明的低贱乞丐动了心思呢。
或许真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贵人的手还摆在他面前,他也不敢真的去扶,只用手一撑地,一言不发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