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贵人的身旁。
见贺穆清并不扶自己,顾和以也没多意外,自然地收回了手,“不发热了?怎么跑出来了,”她往屋外的吊灯看了一眼,也不知是燃尽了还是根本就没人点灯,“这黑灯瞎火的。”
贵人的语调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地说着。
贺穆清不明白贵人这是真的想要关心他,还是在质问他为何夜里胡乱跑出来。
“奴已经不发热了,不会将病气过给贵人的。奴……奴想为贵人掌灯。”说着,贺穆清伸手,想去接那盏玉勾云纹灯,却不想碰到了贵人温热的手指,他闪电般刷得收回了手,又跪了下去,“奴冒犯了贵人!奴该死!”
眼前这人跪下跪得太自然了,顾和以稍敛了下眉头,“你就这么喜欢跪?这样吧,你要么就跪在这儿跪一宿,要么就跟我一块儿溜达一圈,选一个吧。”话虽是这么说,却没有真的要罚他的意思。
贺穆清抿抿唇,贵人这是试探他呢吧。
如果不选“跪一宿”就是连一点儿做奴才的自觉都没有了,犯了错,不被罚也得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啊,哪儿还有脸陪贵人一起闲逛呢。
一句话而已,既试探了他,又跟他施了威,让他因为过错而在这寒夜里跪上一晚。
他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