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体会都很新奇。
徐仲九在铺位上蠕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我要上厕所。”
明芝不可能整天看着他,所以给他灌了少量安眠药。一路上她努力消除留下的痕迹,比如剪短头发,伪装成男子,又把徐仲九打扮成女人模样。
明芝把徐仲九扶起来,把准备好的夜壶递给他,“拿着,好了叫我。”她背转身,仍然贪婪地看着窗外。
“好了。”徐仲九的太阳穴“呯呯”作痛。他抱着头无力地喘气,“我想喝水。”
喝过水他清醒一些,打量着包厢内的装饰,“我们到哪了?”
“还早。”明芝含糊其辞。徐仲九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忍不住一笑,“好俊的孩子,像我弟弟。”说话牵动头部的骨头,他头更痛了,央求道,“别给我吃药了,我头痛。”
明芝犹豫不决,徐仲九软弱地说,“你已经断了我的后路,就算让我回去我也不能回去。”他深深地叹口气,“你知道搞到那批枪有多难?它们值很多钱,现在都没了。”
明芝从身上掏出一卷钱,塞进他口袋,“给你。”
“哪来的?”
明芝慢条斯理,“想知道?不告诉你。”她直接用枪打开保险箱,取走里面所有现钞和金条。但是她不想告诉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