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就是不想说。
看着徐仲九失落的眼神,明芝心情又好起来,“你说,我们以后做什么?”
徐仲九收拾心情,“都行,你养我,我做你的小白脸。”
明芝低头一笑,摇了摇头。她低声道,“反正我们回不去了,暂时也不会挨饿,慢慢想吧。”
“过来,让我亲亲。”徐仲九强忍头痛,放缓了声音。
“不。”明芝下意识地坐远了一些,“我不喜欢,我讨厌你每次不经我同意就强迫我。”
“可我看你反对得也不强烈。”徐仲九无辜地举起手和脚,他的手腕、脚踝都被绳子捆着,“你也不是没有办法么。”
“别跟我套近乎。”明芝的眼里满是笑意,“如果我是你,一解开绳子就会把你捆起来,说不定还会杀了你。所以,我不会冒风险放开你。”
徐仲九闭上眼,“我的头真的很痛。你想要一个傻瓜陪你?”
“再忍忍。”明芝劝道,“还要喝水吗?”
“不用了。”
徐仲九知道明芝不会放开他,干脆又好好睡了一觉,醒过来已是半夜。列车依靠在不知名的站点,而明芝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他轻轻动了下,尽管头仍然在痛,但还可以思考。是趁现在逃出去,还是再等更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