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和这个人讲心是行不通的。
“走。”她的计划是今晚开车去上海,明天换乘火车南下,希望在季祖萌和沈凤书回过神之前到达香港。她要带走他,让两个婚礼统统泡汤,至于他们的反应她统统不在乎,谁让他们那么对她,就让他们烦恼去吧。而徐仲九,如果他曾经说的是真心话,那就心甘情愿跟她走;如果不是,就当他被誓言反噬了,谁让他发誓的时候不诚心。
徐仲九慢腾腾站起来,然而明芝和他始终保留着几米的距离。在他扑倒她之前,恐怕无情的子弹会夺走他的活动能力,甚至生命。
天空满是繁星,徐仲九长长吸了一口气,决定先不去想这些,免得焦灼影响到判断力。总有机会的,他不想死,也不想她死,最好还能各自回到本来的轨道。
“去西门干吗?”
她让他开车去西门,徐仲九感觉到不妙,但还是问了句。
“绝你的后路。”她简单地说。
二十几分钟后他明白她的意思了,但毫无办法,他又被捆得像只大闸蟹留在车里,徒然瞪着眼,对即将发生的事措手无策。
明芝往仓库扔玻璃酒瓶,扔一只开一枪,弹无虚发。瓶里事先灌满汽油,火光划过夜空,红灿灿地化为一团团火燃烧起来。看仓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