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一边啊呜、啊呜,做出要咬人的威胁。
两人闹了一会,晨晨把小脸贴在父亲心口,含着大拇指眼睛慢慢合上去,是要睡的样子。但徐仲九抱着她往里走了两步,她就发出哼哼的声音不肯进舱房。徐仲九深知女儿的脾性,不慌不忙拍着她的背,又唱了会乱七八糟的歌谣,果然小东西睡成了小猪,还直往他怀里钻。
富有经验的徐仲九知道眼下还是假象,只要把她放到床上,她会立即睁大眼睛并且发出响亮的哭声,需要一定的保持才能把已成形的午睡巩固下来。他用大浴巾裹住孩子,抱着她缓缓地走动。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毫不思索,徐仲九迈腿追了过去,“友芝!”
友芝闻声回头,徐仲九差不多已经追到她面前,怀里的孩子还保持着原来的睡姿-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练就身不动脚动的抱娃移动绝技。
姐妹俩聚首,徐仲九原以为她俩有说不尽的话,特意管住孩子,又订了一桌好酒好菜送到舱房让两人且谈且吃,谁知没多久便出来让他带着晨晨进去认人。原来友芝得知家里的变化特意赶回来,路上和初芝取得了联系,又因为传来的消息不好,被初芝留在香港几个月。她越等越心焦,陪她从美国回来的朋友便自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