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抱着娘子就像抱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感觉。”说着话,他的手又不老实的去解着她的衣物。“特别是娘子身上这药香,让人止不住的心动。”
对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再也不能熟视无睹,顾青麦语气有些懊恼,“相爷,现在天亮着呢,《妇诫》有云:日间……”
不待顾青麦将话说完,东方随云终是忍不住轻笑二声,停下游走在自家娘子身上的大手,“好,那便等到夜间!”
夜间?顾青麦心头‘腾’的窜起火苗。抱着她的男子夜夜挑战她的底线,直到将她弄晕逗厥之后方才罢手。只是现在他这‘好,那便等到夜间’是为何意?是真要开吃了还是又想猫耍老鼠?下一次那位‘贱婢兄台’来了的话,要‘贱婢兄台’将这位相爷大人阉了的好,免得时不时的引得她心跳加快,而且做一些非常不道德的春梦。
再见顾青麦咬牙切齿的隐忍之神,东方随云心情大好的一手扳过她的肩膀,一手扳过她的头,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倾身吻上。
佯做咳嗽,顾青麦及时偏头,那一吻便落在了她的秀发上。
东方随云笑了,语气带着几分不正经,“娘子害羞了?”
仍旧咳嗽几声,咳嗽得太过激烈,一口血便吐了出来。染红了捂着红唇的绣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