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绣帕上的一滩血,东方随云的眉头不禁蹩了起来。难道自家娘子真的活不过今秋?虽如此想着,他仍旧是快速的翻身下床去拿茶水。
顾青麦一边用绣帕试着嘴角,一边接过东方随云递过来的茶水,露出一丝虚弱的笑靥,“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
东方随云回以浅笑,“无妨。血腥,快漱漱口,免得反胃!”
也不客气。这一切都是他挑战她的极限造成的,用用当朝尊贵无比的相爷也不为过。顾青麦接过茶杯漱了口,又将杯子递给东方随云,“多谢相爷。”
“娘子对为夫为何还是这般见外?”东方随云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再度上了床挤到了顾青麦的身边,重新将她环在胸前,“来,为夫替你揉揉。”说着话,仔细轻柔的替顾青麦揉着肩,捶着后背。
哪个少女不怀春?这番温柔体贴……顾青麦又想死了。如今他给了她太多的宠爱疼惜,她都分不出是真是假?若非忍术超常,今天一定会功亏一篑,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动摇她心中的信念。
“娘因了为夫总是护着娘子而久郁成疾。如今娘已妥协,娘说只要为夫纳了水卉为妾,为东方家传下香火,她老人家就不再管你我之事,万事都由着你我。娘将日子都定好了,三天后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