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几天等到娘子能够大动了,小婿定带娘子回顾府归宁并小住几日。”
“好!”顾自强拍着女儿的脸,“麦子,你好生休息。爹走了。”
“爹好走。”
知道女儿方方苏醒身体虚弱得紧,顾自强兀自逞住女儿欲挣扎着坐起来的身子,“好生息着,爹等你回来。贤婿,麦子都交托给你了。”
“岳父放心。擎苍,送岳父大人回府。”
“是,大人。”一直随侍在门外的擎苍推开房门,揖手说道:“顾老爷子,请。”
直到听到脚步声皆已下楼,东方随云方小心翼翼的关好门,迈步走到床榻边,定定的盯着凤眸睁得大大的自家娘子。
“相爷。”
“嗯?”
“谢谢!”
又是道谢?东方随云听着心感不悦。如此道谢总显得他们二人极度的生疏。但能再次听到自家娘子软软糯糯的声音,即便现在虚弱无力,他的心仍旧高兴起来。撩袍坐到床缘边,伸手摸上她的肚子,“还痛不?”
“痛,到现在妾身都有些头晕眼花呢。”
“以后,为夫必不抛下娘子一人。”说着话,东方随云的指腹轻抚上自家娘子的面颊,神色有些复杂地来回摩挲着。
这般轻柔与往日不一。顾青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