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柔情似水不带一丝伪装的眼神,丝毫没有如原来般刻意躲避。她伸出手摸上自家相爷那胡子拉茬的脸,“相爷,妾身又晕睡了多久?”
这是顾青麦第一次这般主动的亲近他。东方随云心中一悸,本已僵硬的脸突地又放松下来,“三天。”
“相爷照顾了妾身三天?”
“娘子如此问,为夫心中真不是滋味。娘子病重期间,为夫还会放心谁来照顾娘子?”
也是。在东方府大病小灾不断,都是这光风霁月的相爷亲自照顾,除却含玉,他很少假手她人。顾青麦拉过东方随云受伤的手,看着上面包扎的纱布,问道:“如果当时是妾身拿着刀刺向许昭阳,相爷挡不挡?”
“为何要挡?”
心中一震,顾青麦反向问之:“妾身要杀人啊。会有牢狱之灾?”
“为夫与你一同上公堂,一同去坐牢。”看着顾青麦震惊的眼神,东方随云伸出未受伤的手再度摸上自家娘子的脸颊,“你是为夫的娘子,为夫要救的只是你,要陪的也只有你一人。”随着音落,东方随云自己都愣住了,有些话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说多了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
瞧自家相爷的神情震愕,何尝不知自家相爷心中的纠结,一如前段时日她未看清自己的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