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校,皇宫里的德林总管说,您在索龙帝的八十寿辰时曾去而复返,并且在哈维娜宫的殿前花园里拔走了两株紫晶玉兰。请问这两株花您送给了谁?”
“谁也没送。”左烽不耐烦地说。
“为什么特意赶去取了却又谁都没送呢?”
“呵,您可真有意思,我去拔花的时候是得了德林总管同意的,那花就是我的。我想送谁,又不想送了,那不都是我的自由?这还需要什么原因?”左烽取了支烟出来,“你们要非问个原因,那就算是我不想送了吧。”
“那您见过这种昆虫吗?”星际联警总队的一位中队长拎来一个小箱子,小箱子里有一只黑色的米粒大虫子,“您知不知道它是什么虫子?”
“我的专业是军事管理和作战指挥,不是研究昆虫。”左烽瞥了一眼,感觉箱子里的虫子黑不出溜的没什么特别的。这世上的昆虫有那么多种,鬼知道这种叫什么。
“左上校,虽然我相信您与索龙帝的案件无关,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所以希望您能配合一下。”中队长皱着眉,但语气还算温和。
事实上他还是挺怕眼前这个人的。要说那几个传承自然力的大家族里,谁能跟以前的肖令宇那个臭名声一较高下,也就左烽。只不过肖令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