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多情”,左烽这个是“阴狠无情”。
相比之下好像还是肖令宇更好相处些,至少人家风流但并不恶意。而眼前这个人,总是让人无端端紧张不安。
大概是对方的眼神太过冷漠了吧,那种仿佛随时都能将对方烧成灰烬的眼神。
中队长沉默了片刻,之后便把在箱子里缓慢地爬来爬去,看上去好像就快要饿死的夜悠虫给带走了。他拎箱子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好像生怕那虫子一个不小心就会出来咬了人。
屋里一时寂静无声,而左烽的对面只剩下了两个年轻男人。
“左上校——”其中瘦高的年轻人说,“按照规定,我们要对您进行笔录的真伪鉴定。您看您是选择意识干涉,还是选择催眠呢?”
“不是只要测谎就可以么?”左烽不快地看着对面的人。意识干涉和催眠,还不都是催眠,只不过一个是人为一个是借助机器!
“测谎机器送去维护了,要过两天左右才能送过来,而且现在技术部门的专家们认为这种设备还存在一些漏洞,所以暂时取消了。”矮一些的年轻人说,“不过为了维护受鉴定人员的权益,所以我们允许您请一到两位亲属到现场监督整个鉴定过程,并且承诺不会问任何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说得好像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