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他轻声问,她也会答。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呼吸渐沉,慢慢地入了梦。
微生瓷轻轻地把她的面具摘下来,放到一边。蓝小翅脸上的紫斑还是没能消除,但是他并不觉得美或丑。他只是喜欢她整个人,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安稳。他俯身,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看着她鲜亮饱满的唇,终于还是默默地躺回去。
湖边,木香衣在练剑,金枕流坐在石头上,旁边放着酒菜,说:“三十六姨太和微微是不是不出来啦?我还专程给他们带了好吃的呢,讨厌啊!”
木香衣哼了一声,神情像是想吃人。金枕流说:“你干吗?”
木香衣恨恨地道:“微生瓷这头猪!”
金枕流瞪他:“不许骂我家微微!人家武功高强、感情专一,哪里是猪啦!”
木香衣愤愤不平,哼,不管是谁,拱了我养大的白菜都特么是猪!
金枕流凑近了看他,问:“你难过了?”
木香衣愣了一下,居然没有否认。当然难过啊,时间多残忍,相识相知相伴,却只是相背而行的过程。他坐到石头上,拿起酒,喝了一口。金枕流叹气,问:“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干脆娶了她呢?”
木香衣又喝了一口酒,说:“你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