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两个人在月下喝了大半夜的酒。
柳风巢也难得没有睡,比起金枕流等人,他的生活作息一向规律。往常这个时辰早该上床睡觉了,可是他还在练功。柳冰岩过来,在外面看了一阵,终于说:“事已至此,风巢,你也应该好好找个姑娘了。”
柳风巢停下来,身上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湿。他低下头,应道:“一切听从爹爹安排。”
柳冰岩叹了一口气,实在不忍心儿子这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知道不需要劝什么,柳风巢一直以来就很听话,不管他最后娶了谁,他一定也会尽心尽力地对待。
只是心里的遗撼,恐怕也会伴随一生吧?
他抽出剑,说:“我们父子二人也很久没有比试过了。今日让为父考较一下你的剑法。”
柳风巢知道父亲的担心,当下一剑过去。父子二人在院中你来我往,打了个不亦乐乎。
如此良宵,蓝翡也没有闲着。月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羽藤崖下,暗族的十个战士被装进十口大缸里,正在进行药浴。木冰砚不知道下了什么药,他们此时昏迷未醒。
木冰砚在旁边观察,蓝翡问:“如何?”
木冰砚趁着他们昏迷的时候取了他们的血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