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人家有意,又不忍心回绝,挠了挠耳塞,徘徊几圈,也想不出万全之策。
何漾瞥了他一眼,考虑到丫头的名声,还是没在这上头多做纠缠。回屋拿了自己的衣衫,让他去里间换下。
“你找我究竟何事?若还是那些风花雪月的消遣,就不必叨扰了。”何漾把水汆儿架进煤炉子里,放了花茶,苏敬文吃口挑剔,八月天里只肯饮这一道。
“当然是再正经不过的事儿,”苏敬文端了小凳子跨坐在一旁,回头看屋檐上落下的雨帘,轻舒一口气,“如今已然落了雨,那粥棚子便可拆了罢。”
前些日子他闲来无事,便管起了放粥的事项,这位少爷自小到大没碰过这样的琐事,见着饥人饱腹,顿觉颇有成就,是以劲头一日比一日大,粥铺里的米面也有许多是他自家贴补的。
“粮食还余多少?可有流民返乡?”何漾把水汆儿提起,用裹布的木塞子封住了炉子的风口。
“还剩两百石谷子,如今新雨刚落,流民也去了不少,俱都还乡开荒了。”
“剩下的谷子也按量分发下去罢,或做种做粮,也好支撑一段时日。”
“你同我想到一处去了,今儿我才知道,原来咱们吃的米,竟是褪了皮的种子,这些农人撒播入土,就能结出更多的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