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死了。”
“死了?”听到马焱的话,苏梅惊奇的瞪大了一双眼,结结巴巴的道:“怎,怎么会死的呢?”
伸手轻抚过苏梅那头湿濡细发,马焱单手将她颤抖的小身子搂进怀里道:“应该说一开始你见到的那个老妇人,便已是弥留之际,她能撑到昨晚,实属不易。”
“可,可是我还与她说过话,她看着……”苏梅靠在马焱的肩膀上,急急的争辩着。
“娥娥妹妹不是早就看到了那老妇人手上的血了吗?”一边说着话,马焱一边伸手握住苏梅那只冰冷小手按在自己的掌心之中道:“算起来,她其实早就应该与她那亲儿亲媳一道去的,只不过是硬撑着一口气不罢休而已。”
“什么意思?”听出马焱的言外之意,苏梅缓慢的平稳下自己的情绪,那只按在滚滚身上的手也不禁微重了几分,惹得滚滚四脚朝天的发出一阵“哇哇”轻叫声。
赶忙放开那按在滚滚身上的手,苏梅仰头看向面前的马焱,声音急切道:“你快说啊。”
伸手按住苏梅的额角,马焱慢条斯理的道:“娥娥妹妹可还记得你在那竹屋沐浴之时看到的东西?”
“花棱镜?还有一些新制的木盆浴桶之类的东西……”说到这处,苏梅瞬时便瞪大了一双眼道:“那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