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除了老太太还有其他人与她一道住,但我们去的时候为什么就只剩下老太太一个人了呢?”
“还能有为什么,自然是你那嫡母别出心裁的法子,想置你我于死地罢了。”伸手拿下苏梅发髻之上沾黏着的枯叶烂泥,马焱的声音平缓异常。
“你的意思是说那张氏为了置你我于死地,杀了一瓦屋的人?”颤颤的说完这句话,苏梅只感觉自己心头堵得慌,整个人气得都开始发抖。
“那老妇人大致还以为我们是与那杀了她亲儿儿媳的人是一伙的,所以想看着我们一道死,却是不想娥娥妹妹心善纯稚,与那老妇人披了氅衣还塞了吃食,反倒救了我们一命。”
说到这处,马焱禁不住的轻笑一声道:“那老妇人竖在屋前的树枝,被小院里头的泥流冲走了,我便知道,那山头有问题。”
听罢马焱的话,苏梅的脸上显出一抹凝重神色,怪不得那老妇人一直看着山头,晚间还要插根树枝在屋外头,她还以为是那老妇人不正常呢。
不过若是这厮早就猜到了会有泥流,那昨晚上怎么还与自己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也不想着尽快走的呢?
“那,那为什么你早就发现了这山不对劲,还不快些走呢?”一把拽住马焱的宽袖,苏梅紧皱起一蹙细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