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霍衍和霍承瑞的双重刺激,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拾箸,开始扫盘。
接下来,花蕊眼见着平时只吃一小点的温卿卿,大快朵颐,全部清盘。
饭饱后,温卿卿捧着圆鼓鼓的肚子,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感叹道:“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花蕊:“……”
饭饱神虚,就容易犯困,温卿卿掩唇打了个哈欠,双臂一伸,让花蕊服侍她歇息。
“安寝。”
刚收拾完桌子的花蕊一愣,看了看旁边案几上孤零零的文房四宝:“姑娘,这书不抄了?”
“困了,写不动。”温卿卿掀了掀眼皮,说。
“可夫人……”花蕊还想坚持一番,要抄写这么多,若不赶紧抄写何时抄的完。
温卿卿眨眸:“阿娘可没说让我今日便要开始抄写,我明天写也一样。”
*
天空中未见半点星子,黑沉沉的,宛若巨大的怪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嘴,阴森而可怖。
正如此刻,锦衣卫值房的气氛。
大堂上,霍衍坐于金丝楠木椅上,头微微偏垂,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眉心,微敛的眸光缓缓扫过下首跪着的,数十个着飞鱼服佩绣春刀的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