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于心不忍,但违心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最后抿着双唇退后一步,摇头道:“有的错,犯了就不可能被原谅,哥,我没法原谅你,爸说你没有大碍,希望你早日康复,我们以后能不见面,尽量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再见。”
说完,应樱莹一狠心,转身走出病房,应楚成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妹妹关上房门,没敢出声挽留。
走回父亲所在的病房时,应樱莹隔着半掩的房门,听到父母的对话。
“这没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你看西方国家那些有钱人,就连二三十岁的都会提前立好遗嘱,以免万一,我可不想我百年之后,家里人争财产争到头破血流,让外人看了笑话。所以等会儿我就让蒋律师过来拟定遗嘱,我先把我的分法跟你讲讲,如果你不反对,那就这样定了。”
父亲要立遗嘱?应樱莹心里咯噔一下,收回搭上门把的手,屏息静听。
“这,造孽,造孽啊!老应你又跟我瞪眼,好好,你说,你说就是了。”
“嗯,如果我有意外,国宇一品那套房留给楚成,香山御园留给你和莹莹,还有家里的金银细软、陶瓷书画,都留给你和莹莹,然后我再找朋友投几份信托,我会找信得过的人,每年过目,你、莹莹、楚成和江澜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