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们都好商量。”
张傲秋闻言冷笑一声道:“前些日子在族会上,是谁跟我说什么擂台战即生死战,还有什么张家不需要战败的窝囊废,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听见了,当时在场的人可都听见了,你们现在想要反悔,还要脸不?”
张皓信一听,脸色立即正红正白,他堂堂大长老,何曾被人当众这样羞辱过,当即下意识地抬手指着张傲秋,嘴角张了张,却同样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皓林知道今日难于善了,遂把心一横,沉声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张傲秋听了洒然一笑道:“我想怎样?张二爷在张家只手遮天,敢跟家主分庭抗礼,这么大的权势,我又能怎样?”
说完低头看了看如死狗一样的张子恒狞笑道:“小子,也休息好半天了,本少主再来让你舒坦舒坦,哈。”
说完真气一催,张子恒身子立即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抖动,嘴里跟着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惨叫声,眼神涣散无光,连最后一丝抵抗都放弃了。
张傲秋转头斜眼瞟了张皓林一眼,幽幽道:“听闻张二爷对主母甚是不敬,常常当众口出狂言,这件事整个张家上下都知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张皓林闻言转头望向坐在高台上的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