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谢玄满眼狐疑地望着洛天瑾,似是在细细揣度他的心思。沉默许久,方才勉为其难地开口道:“恕我直言,如果当年府主选择滕柔而非凌潇潇,恐怕……难有今日的成就。”
“哦?”洛天瑾饶有兴致地追问道,“此话何意?”
“滕柔是腾三石的女儿,湘西腾族的大小姐。”见洛天瑾不依不饶,谢玄只能硬着头皮神作书吧答,“虽然家世不俗,但与凌潇潇及其背后的武当派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换言之,论实力、底蕴、背景、人脉,湘西腾族比武当仍要略逊一筹。”
“你的意思是……”洛天瑾话里有话地反问道,“我选择潇潇,并非出于心中所爱,而是因为……她能帮我功成名就?”
“在下失言,望府主恕罪!”谢玄大惊失色,赶忙拱手赔罪,“府主与夫人青梅竹马,岂能不是心中挚爱?”
“我说过,你我之间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曲意逢迎。”洛天瑾笑道,“谢兄所言,其实不无道理。我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夫人和武当……功不可没。”
“但府主若无真才实学,即便娶了皇亲国戚,也断不能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谢玄忙道。
“其实,柔儿和潇潇是迥然不同的两种女人。腾族长与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