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亦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洛天瑾思量道,“当年,纵使我做了腾族的女婿,腾族长也不会像师父那样对我鼎力相助,柔儿更不会像潇潇那般,不问对错、不分是非地对我惟命是从。”
“唉!”谢玄叹息道,“腾族长远比清风道长迂腐顽固,因而他们生养出的女儿,脾气秉性也大不相同。当年的滕柔,将你们的感情看的比命都重要,功名利禄对她而言,简直一文不值。而凌潇潇不同,她更能读懂你的内心,她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为得到你的青睐,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甚至变成另一个你。二人都是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奇女子,府主能同时得到她们的芳心,实在是洪福齐天,羡煞旁人。”
“谢兄,看你平日一副不解风情的呆板模样,没想到你竟将女人的心思琢磨的如此通透?”
面对洛天瑾的挖苦,谢玄不禁自嘲一笑,道:“有时,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洛天瑾对谢玄的见解极为认同,缓缓点头道:“不错!在柔儿与潇潇的事情上,我是一头雾水,而你……远比我看的清楚明白。”
“府主过誉……”
“不必谦虚!”洛天瑾趁热打铁,再度问道,“既然你是旁观者清,我倒真想听你一句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