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抖出来,因此才……”
“有可能,但尚不足以令我信服。”洛天瑾摆手道,“江一苇若想告发,二十多年的时间随时可以告发,何须等到今天?我料,凌潇潇与江一苇的关系,绝非萧芷柔可以轻易撼动。”
“若非如此,还能有什么原因?”谢玄绞尽脑汁,终而百思不解。
“不知道。”洛天瑾郁结难舒,缓缓摇头,“如今看来,其中的秘密似乎只有三个人知晓。一个是江一苇,可惜他已命丧黄泉。第二个是凌潇潇,不过想从她嘴里得到实话,无异于痴人说梦。为今之计,我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第三个人身上,期盼她能替我解开疑云。”
“萧芷柔?”谢玄心有忧虑,迟疑道,“她愿意说吗?”
“无论她愿不愿意,我都要知道!”
洛天瑾对萧芷柔的态度一向柔和,不知为何?今日他竟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府主打算怎么做?”
“眼下,府中繁忙纷乱,我恐怕难以脱身。”洛天瑾疲惫道,“我意,派人去江州请萧芷柔过府一叙。这件事,我必须与她当面详谈。”
谢玄犹豫道:“只怕……让她过府一叙并不容易。她对府主仍心怀怨恨,上次在落雁谷分别时可见一斑。因此,面对府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