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她极有可能推脱不来。”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洛天瑾眉心一皱,喃喃自语,“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件事……与我有莫大的牵连。”
谢玄惊愕道:“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洛天瑾苦涩道,“说不出、道不明的一种奇怪感觉。虽不知是福是祸,但却势在必行,令我不得不去寻根问底。”
“既然如此,不如由我去一趟江州……”
“不行。”洛天瑾拒绝道,“眼下正值用人之际,府中离不开你。更何况,与萧芷柔化干戈为玉帛绝非一朝一夕,此事还应从长计议。”
“府主的意思是……”
“今夜发生的一切,切记不要外传。”洛天瑾思量道,“谢兄,你亲自安排人盯着凌潇潇,但不要惊动府中弟子,以免以讹传讹。还有,凌潇潇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江一苇,害死李甲,一定另有帮凶。因此,将伺候她的下人全部换掉,查出府中还有什么人与她来往密切。”
“遵命。”
“至于请萧芷柔过府……此事非同小可,断不能轻率。”洛天瑾迟疑道,“为避人耳目,我们最好找一个由头。”
“小姐大婚,不正是一个绝佳的由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