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好吃懒做。”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若无真才实学,瑾哥不会破格提拔你。”
见凌潇潇对自己的调侃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有问有答,秦苦的心里不禁暗生疑窦,干笑道:“夫人说过,你我在府中尽量不要见面,今日……为何突然将我叫来?”
“本是光明正大,又何惧旁人的闲言闲语?”
“夫人教训的是。”
“不必恭维。”凌潇潇摆手道,“柳寻衣的底细打探的如何?”
“柳寻衣的戒心极重,说话几乎滴水不漏。”秦苦愧疚道,“不过夫人放心,我会继续找他的破绽。”
“戒心越重,越有问题。”凌潇潇思忖道,“时间不多了,我必须知道柳寻衣是忠是奸?”
“什么意思?”秦苦愕然道,“何为‘时间不多’?”
凌潇潇眼神一变,自知错口失言,但脸色依旧从容,淡然道:“婚期越来越近,岂非时间不多?”
“哦。”秦苦嘿嘿一笑,又道,“有件事,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夫人,但又怕夫人怪罪……”
“何事?”
“实不相瞒,我已将夫人交代的事……如实告知柳寻衣。”
“什么?”
只此一言,凌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