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陡然一变,怒斥道:“秦苦,你好大的胆子!我曾对你千叮万嘱……”
“夫人稍安勿躁,且听我把话说完。”秦苦连忙解释,“我将实情告诉柳寻衣,绝非出卖夫人,而是想博取柳寻衣的信任。”
“博取信任?”凌潇潇冷哼道,“你出卖我,竟还有诸多借口?”
“字字无虚!”秦苦煞有介事地说道,“在我向他和盘托出前,曾早出晚归,故意躲着柳寻衣,直至半月前才向他摊牌。”
“为何?”
“因为我要让柳寻衣知道,此事经我深思熟虑,反复琢磨。”秦苦坏笑道,“唯有如此,他才能相信我真的背叛夫人。”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此刻,凌潇潇已从秦苦的话中听出一丝端倪,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几分,狐疑道,“你居心何在?”
“让柳寻衣认为我对他情深义重,从而彻底相信我,直至放下戒心,对我实话实说。嘿嘿……”
望着秦苦一脸奸诈的模样,凌潇潇不禁发出一阵冷笑:“反间计?”
“正是!时至今日,柳寻衣已对我全无戒备。”
“哦?”凌潇潇柳眉轻挑,似笑非笑地问道,“既然如此,你认为柳寻衣是忠是奸?”
“虽不敢言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