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狗贼狡猾无比,再抓四个谈何容易?”许衡嘟嘟囔囔,俨然心有不甘。
“散了!散了!”
在秦苦的不断催促下,众人唉声叹息,陆续离开。
片刻之后,东堂内只剩柳寻衣、苏堂和秦苦三人。
奇怪的是,萦绕在柳寻衣脸上的愠怒之意,不知何时已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愧疚之色。
“苏执扇为谋大局,不惜忍辱负重,请受寻衣一拜!”
“罢了!”苏堂双手架住欲要作揖的柳寻衣,正色道,“我只希望……你能尽快化解此事。”
“放心,明天过后,我会向他们解释清楚……”
“不!”苏堂摆手道,“别人怎么想我并不重要,我只希望洛阳城能尽早恢复往日的繁华。你可知城中人人自危,百业俱废,每耽搁一日,贤王府都要承受巨大的损失?”
“我明白!”柳寻衣心生敬佩,重重点头,“正因如此,我必须尽快找出秦明的破绽。否则,秦明一心等府主伤愈,永无休止的僵持下去,根本不会理睬我们。”
“有一事我很好奇,你怎知段天鸿会在半路遇伏?”苏堂狐疑道,“又为何让我将那些贼人交给秦家处置?”
“段天鸿是否遇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