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有五成把握。”柳寻衣谦逊道,“但我猜想,秦明既然将段堡主请来,便一定会利用他大做文章。依眼下的局势,段堡主最大的价值,莫过于替秦明洗脱参与闹事的嫌疑。因此,我猜他极有可能利用段堡主,上演一出苦肉计,目的是混淆我们的视听,让我们认定他和昨夜在洛阳城闹事的狂徒毫不相干。毕竟,对秦明而言,得到‘玄水下卷’才是当务之急。”
“不错!”秦苦戏谑道,“他讨要‘玄水下卷’,是名正言顺,我们理屈,故而谁也奈何不了他。但他若敢闹事,则是无事生非,故意找茬,我们大可出手反击,堂而皇之地将其驱逐出洛阳城,甚至……尽数剿杀。说到底,无非是谁占据一个‘理’字?府主毕竟是武林盟主,天下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因此绝不能理亏。”
“既然如此,秦明与闹事之人应该不是一丘之貉才对。”苏堂思量道,“否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执扇以为秦明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公然挑衅武林盟主?”柳寻衣笑道,“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你是说……金复羽?”苏堂思忖道,“在洛阳城闹事的那些人……”
“八成也是金复羽在幕后操纵。”柳寻衣接话道,“而且,秦明与此事一定有千丝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