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城隍庙肮脏混乱,因此连查都没查。”
“也许……也许他们最近才回来……”
“还敢狡辩?”秦卫虎目一瞪,怒斥道,“仇寒早已瘫痪在床,他与丁丑相依为命,城隍庙的乞丐人人都可作证,岂容你抵赖?如果你当时细心追查,本侯何至于陷入今日这般窘境?”
“小人也没想到堂堂的天机阁少保,竟然跑去当乞丐……”
“蠢钝如猪,愚不可及!”
“小人知罪……”
“知罪、知罪……”秦卫颇为不耐地摆手打断,“事已至此,知罪有个屁用?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连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统统是酒囊饭袋!若在以前的天机阁,你们这些废物统统活不过三天……”
言至于此,秦卫似乎回忆起昔日的往事,不禁心生烦躁,匆匆改口:“罢了!你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任何细节都不能遗漏。”
“遵命!”褚茂理清思绪,小心回忆,“今天中午,侯爷先一步离开墓园……”
不到半个时辰,褚茂已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知秦卫。
听罢,秦卫眉心紧锁,眼神凝重,仿佛在心中默默思量着什么?
“莫非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