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对天发誓,绝对是巧合。”褚茂笃定道,“若非侯爷早有吩咐,不许对柳大人动武,小人绝不会让他四处乱逛。”
“哼!”秦卫对褚茂的辩解嗤之以鼻,冷笑道,“就凭你也想对柳寻衣动武?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
“少废话!依你所言,丁丑并未提起我和西府的关系?”
“至少在西湖阆苑时没有。”褚茂沉吟道,“但他们离开后……小人就不知道了。”
“看来柳寻衣没有骗我。”秦卫若有所思,“仇寒、丁丑知道和我作对没有半点胜算,于是不想将他白白拖下水……也许,柳寻衣对一切真的一无所知。”
“侯爷,恕小人大胆揣测。”褚茂踌躇道,“有没有可能……柳大人已知晓一切,他只是故意装糊涂?”
“不可能!”秦卫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对他的为人十分了解,凭他的性子,如果知道我和西府早有勾结,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怒气冲冲地向我兴师问罪,断不会像今夜这般镇定。”
“这……”
“今晚,他能心平气和的与我谈笑风生,甚至在有意无意间劝我‘返璞归真’……足见他对我和西府的事知之甚少。纵使察觉到一丝端倪,也没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