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他不会将仇寒和丁丑的下落告诉我。如此想来,此事尚有还转的余地……”
此时,秦卫的语气中颇有一种有惊无险的庆幸之意。
褚茂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道:“侯爷,仇寒和丁丑始终是潜在隐患,他二人一日不除,侯爷与柳大人的关系一日不得安稳,你们之间……将始终存在一层隔阂。”
闻言,秦卫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反问:“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收场?”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仇寒二人的下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去城隍庙……”
言尽于此,褚茂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划,深意不言而喻。
“你长的是猪脑子吗?”秦卫怒极而笑,看向褚茂的眼神充满轻蔑,“柳寻衣前脚将仇寒和丁丑的下落告诉我,你后脚派人去杀,纵使傻子也能猜出事情的原委。你这样做,岂非不打自招?”
“这……”被秦卫一语点破要害,褚茂不禁一愣,尴尬道,“侯爷高瞻远瞩,是小人唐突。只不过,仇寒和丁丑始终是麻烦,侯爷不会……真想将他们召回天机阁吧?”
“此事确实棘手。”秦卫一脸懊恼,“只恨当初在城郊树林不能送他们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