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厚望,而且疼爱有加。既然如此,前辈岂能忍心让自己的爱徒重蹈覆辙?岂能忍心让潘姑娘再经历一次前辈生平最大的痛苦?”
“嘶!”
洵溱此言一出,桃花婆婆和潘雨音的眼神同时一变。不同的是,桃花婆婆眼泛迟疑,而潘雨音的眼中却布满惊骇之意。
“洵溱姑娘,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有些事潘姑娘何必再瞒?更何况,桃花婆婆是你师父,不是至亲胜似至亲,在她面前你又何须隐瞒?”洵溱义正言辞地打断潘雨音的疑惑,煞有介事地说道,“潘姑娘,你应该将自己的感情清清楚楚地告诉桃花婆婆。如果柳寻衣重伤不治,你将痛失挚爱,一生一世都要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与煎熬。然而,这种痛苦煎熬别人也许不能体会,但桃花婆婆……一定能感同身受。”
“这……”
洵溱的直言不讳,几乎令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哑口无言。梅紫川本欲上前说些什么,却被黄阳明死死拽住衣袖。
“洵溱姑娘,我……”
“潘姑娘,如果你不希望柳寻衣英年早逝,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洵溱与潘雨音四目相对,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在二人的眼神交流中难舍难分,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