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心慌意乱的潘雨音在洵溱的凝视下渐渐放弃争辩,先看看气若游丝的柳寻衣,而后将近乎哀求的目光投向心神不宁的桃花婆婆。
“让潘雨音眼睁睁地看着柳寻衣惨死而束手无策,此情此景,恰如当年的花楹用尽手段仍不能挽回叶桐的性命。”见桃花婆婆眼神颤抖,洵溱自知此法正中其下怀,故而将心一横,趁热打铁,“当年令花楹心死如灰的悲剧,难道要在二十多年后的潘雨音身上重新上演?前辈,当年的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可今日的潘雨音却有你这位‘天下第一神医’做师父,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你……”
“前辈不要误会!”未等桃花婆婆踌躇,洵溱蓦然摆手,嘴角扬起一丝苦涩微笑,解释道,“我说的‘见死不救’不是柳寻衣的‘身死’,而是潘雨音的‘心死’。”
“这……”
洵溱的一席话,令沉浸往事而难以自拔的桃花婆婆似乎再度感受到当年那股撕心裂肺的哀怨与绝望。当她将犹豫不决的目光投向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潘雨音时,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而竹轿上昏迷不醒的柳寻衣……在她眼中也渐渐变成叶桐的模样。
“我知道前辈的担心,也知道黄、梅二位前辈的顾虑。”当暗怀心事的众人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