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喃喃自语,“如此说来,这段时间清风盟主和夫人一直在故意试探我,诱我露出马脚。而你……一直在默默地帮我躲避他们的试探……”
言至于此,谢玄将难以名状的复杂目光投向凄凄惶惶的洛凝语。犹豫再三,终究将心一横,伸手入怀,将自己写给少秦王的密信缓缓掏出。
“这一次……恐怕也是他们联手设下的圈套。”心有余悸的谢玄目光颤抖地望向手中的密信,苦涩道,“如果你晚来一步,谢某必中计无疑。”
“为什么?”
终于,默默承受一切的洛凝语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恸,掩面而泣,失声痛哭。
“谢二叔,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为什么柳寻衣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为什么娘和外公不死不休地追杀他?为什么你要暗中保护他?你们……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伴随着洛凝语炮语连珠似的追问,心神不宁的谢玄脚下一阵踉跄,“噗通”一声摔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呢喃低语:“凝语,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我也不再瞒你。其实,柳寻衣是府主与萧芷柔的私生子,是府主当年在湘西……留下的血脉。除柳寻衣之外,府主和萧芷柔还有一个女儿,这些年一直被云追月照顾,名叫……云剑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