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的惊天秘闻令洛凝语骤不及防,不知所措。
“清风盟主和夫人执意追杀柳寻衣,真正目的并不是替府主报仇雪耻,而是……斩草除根,替鸿轩和你守住洛家的基业。”谢玄恍恍惚惚地说道,“至于我为何暗中保护他……是因为我受府主临终托孤,保住柳寻衣就是保住洛家的香火……”
“此事柳寻衣知不知道?”
“他……应该不知。”
“我爹呢?”洛凝语心有不甘地追问,“我爹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真如外界流传……被柳寻衣残忍杀害?”
“为什么这么问?”谢玄眉头一皱,狐疑道,“难道你认为此事有假?”
“是!”洛凝语直言不讳,“一者,柳寻衣曾亲口答应我,绝不会伤爹性命。二者,爹生性谨慎,怎么可能轻易掉入朝廷的陷阱?三者,谢二叔与爹情同手足,如果柳寻衣真是元凶,纵使他是爹的……私生子,你也不会袒护他。”
“这……”望着振振有词的洛凝语,谢玄不禁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这件事……你还是不要问了。”
“为什么?”
“我是为你好……”
“借口!”见谢玄又在顾左右而言他,洛凝语不禁恼羞成怒,“砰”的一声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