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退,出了门,走了约莫二十来丈,进了一处小阁楼。
扶风几人这才寻了绣凳坐了下来。小丫头们送来香茶,陆续退了出去,几人这才得了机会说起话来。
都说凌家富裕,几人一向在院里呆着足不出户,平日里吃穿日用都是奢靡的,更别提这正经大院里,只一个普普通通的花厅侧阁,装饰得富丽堂皇,几人坐的绣凳绷了苏绣,仕女风景绣得栩栩如生。
悦铎看到这些绣样,早就研究了一通,断言道:“这绣工跟我现在是不相上下的,只这布料便是值许多钱,加上绣工,这一张绣垫得值十两银子不止。”
悦铎手工出色,现在的手艺,秦姑姑说过当得起外面一流绣楼的高级绣娘了。
秦姑姑笑道:“悦铎眼睛尖,这绣垫是得值这么些,你们几人先坐着,莫要随意走动,我去去就来。”话毕,出了门,想是得去凌太太处回话。
秦姑姑走后,几人才开始嘀咕。
玲珑按捺不住,低声问:“你们说太太这次叫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我才不信什么请安之类的屁话,当我们猫儿狗儿养大了,这会子是想看我们可以宰吃了没?”
扶风忙捂了玲珑的嘴,“我的姐姐,你轻声儿些,这里不比屋里。”
玲珑扯了扶风的手,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