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怕甚,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死早超生。你如此小心,还不是一个下场。”
扶风听了气急,道:“姐姐今儿说话我不爱听。”
玲珑说完了心里大悔,只嘴上犟着不吭声。
卢风忙打圆场:“你二人成日里闹,也不见你们不好,只一会儿别互相道不是才好。”
玲珑听得卢风的话,更觉不好意思,嘴上不说,却偷偷勾着扶风的手,捏了又捏,见扶风没有甩手,才偷偷舒了口气。
未风也觉得奇怪,软软的说道:“今儿这事是有些蹊跷,只是我们都是砧板上的鱼肉,能有什么办法?”
唯独扶风是知晓此番事体的原因的,却不能说出口,只紧紧闭了双唇,轻轻拍了拍玲珑的手。
几人叹了气,端了茶喝。
再说那秦姑姑,别了扶风等人后,到了花厅,给凌太太行了礼,便候立一边。
凌太太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正和一个小厮说话。
“老爷与客人还在前厅喝茶?”
“回太太,是的,小的进来回话,老爷问晚膳可备好了。”小厮弯着腰,回话清楚。
凌太太听得小厮回话,道“顺儿家的,晚膳可齐了?”
一个身着姜黄色短衫的媳妇子上前回话:“回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