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介商户,上门求见,到底姿态也不好摆。若是侯府不同意相见,失了脸面是小,得罪了侯府事大。司棋此番到底好歹能摘出了,当下脸上才稍缓。
“四娘和六娘锦绣前程,我倒是不心焦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凌家虽说养了她们一场,却也不图她们什么,只愿她们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太太才好。”
司棋会意,道:“太太放心,两个孩子都是知恩懂事的。”
凌太太招呼吴嬷嬷给司棋拿了五百两银子,道:“侯府门第高贵,到底不能按照寻常人家的规矩来。你将这银子给她二人分了,算我全了这份母女情,日后如有机会,给凌家说上一两句话,也就是我们凌府的造化了。”
司棋代扶风二人道了谢,方才往柳树胡同来。
扶风一大早就等着司棋的到来,打发木棉去看了好几趟,司棋一到,扶风就跟蝴蝶一样飞出了院门口去迎接。
司棋微笑着拉了扶风进了屋,方才道:“听说是要上京了?”
扶风一天就垮了脸,道:“好像是的,先生,我不想去。”
司棋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秋桐递上来的茶,方道:“如何不想去?”
扶风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司棋,脸色平静,方才呐呐的道:“那可是侯府,我这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