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怕是门都不让进。”
司棋放了茶盅,道:“你且先去,我随后会辞了凌家,到了上京我会想办法和你联络上,到时候实在是不行,我想法子赎了你出来。你别怕!”
扶风眼睛一亮,欣喜若狂,随即又黯淡了下去。道:“先生,如今我可不是十两银子能赎了,您别打这个主意,别说没有那些个银子,就算有,也不知道如何开了这个口。”
司棋道:“我只是说了最没有办法的办法,最好的法子还是你能抬了妾,如此便是有了一席之地,我也就放了心了。”
扶风郁郁,妾,自己最好的出路居然是个妾。
司棋道:“扶儿,这世道险恶,你样子又是个尖的,只能在侯府了才能安全。你切莫不可任性,妾又怎的了,你可莫像我一般!”
扶风轻轻点了头,道:“先生放心,我知道了。”
司棋却不便久留,与扶风多说了几句话,将五百两银子分了两份,给扶风留了二百五十两,又说了来路。扶风撇撇嘴,道:“还真舍得投入!”
司棋晒笑,道:“如今你们身在侯府,已经不知道给他家带了多么大的好处。她哪里就看上这点子银钱了。”
司棋又另外给了扶风一个荷包,里面装了八百两银票,扶风死活不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