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棉垮着一张脸,愁云惨雾的给严箴行礼。
扶风见木棉行礼,回头一看,顿时一颗心差点就飞了起来,不自觉向前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好意思,忙站住了。
木棉看了看一脸娇羞的扶风,瘪瘪嘴,转头就走了七八步开外。
严箴看着扶风,头顶一片翠绿的荷叶,一张小脸被下晌余热熏得红通通的,两只狐狸眼此时亮晶晶欣喜的看着自己。
严箴不自觉就上前好几步,贪婪的看了又看,一把搂过来,箍得紧紧的。
扶风闻着熟悉的味道,在这夏日里,突觉十分舒爽。方才知晓这几日自己的烦闷是何道理,只狠狠的搂住了严箴的腰。
木棉微微歪头看了看,又撇撇嘴,如此热的天气,还贴在一起,也不知道热不热。
这边的木棉正在哀悼自己的鱼和荷叶鸡,那般的扶风和严箴却半晌才舍得分开,虽说这是顾府后院,如此亲近也太过放浪了。得以单独相见,已经是意外的惊喜。
扶风有许多的话要说,想要问问那隆德伯府宋墨之事是不是严箴做的,想要问问那文佳郡主之事是不是严箴算计好的,想要问问湘郡王妃当时恰走到了半山,是不是严箴安排的,一时太多话,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傻傻的看着严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