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箴伸手牵了扶风,道:“你要钓这鱼来吃?”
扶风有些赧然,如此显得自己很馋似的,便道:“没有,逗木棉玩呢,她爱吃。”
木棉远远听见,嘴里嘟囔,“就知道又要赖我身上,是姑娘自己要钓的。”
严箴微微弯着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扶风总是会看呆了去,半晌才方想起,前几日的自己,恼这严箴多日不来见自己,又寻不着,只想着再见了要好好冷冷他才是,岂料今日一见,一颗心恨不得跟了他去,哪里还记得给脸子。
这会儿回了神,方才问起严箴的去向,言语里便有掩藏不住的撒娇和委屈。
严箴拉着扶风坐了下来,拾起鱼竿钓鱼,一边慢悠悠的和扶风说起出门的趣事。
扶风听得严箴是出了门,方才知晓自己误会了,便有些羞赧,只微低了头看着池塘听严箴说话。
木棉坐在不远的石头上怨念,嘴里不停的念叨,“荷叶鸡,荷叶鸡。”
秋桐却走了过来,看见木棉坐在池塘边,正要问何故就看到那荷塘边并立坐着的一双人,男俊女俏,衬着田田的荷叶,显得格外的自然,和谐。
赏心悦目。
秋桐并着木棉坐了下来,见木棉耷拉着脸,奇道:“你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