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留不得。
立秋点点头,“我看那赵远做的不错,勤勤恳恳守规矩,不如让他替了傅呈的位置好了。”
云夕漫不经心道:“这样的小事,你自己做主便是。”
纪子晴恶狠狠地瞪着弟弟,“说!你还给她买了什么东西?”
纪为止面对嫡亲姐姐的怒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就只买了紫毫笔。”
云夕凉凉补充了一句,“若不是子晴你细心,发现这件事后就立刻跑来找我,只怕他今天还要给人买砚台呢。”纪为止先前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就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纪子晴道:“我这就去将那笔拿回来。”她非得好好收拾那傅婉仪一顿。
云夕也觉得傅婉仪的吃相太难看了,或许是因为哥哥是印刷坊管事的缘故,她便觉得自己能够一直比别人更早拿到稿件,不会被拆穿吧。只能说这姑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想疯了。
等纪子晴挽着袖子气冲冲离去后,云夕转头看向纪为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你还要继续找练霓裳吗?”
纪为止抬头看着她,“云夕姐姐,那你见过练霓裳吗?”
云夕点点头,“见过。”
不仅见过,她们还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呢。
“我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