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没有必要非要去见她,你喜欢吃鸡蛋,并不代表你非要去认识生下鸡蛋的母鸡吧?”她将前世钱钟书说过的话语稍微改变了一下。
云瑶一听这比喻,脸色青了青,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有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吗?
纪为止怔了怔,然后点点头,“你说的是……我只是很佩服她,她一个姑娘,却能写出这种浪漫精彩的故事。”
“她笔下的人物我都很喜欢,独立坚强,却又有温柔善良的一面。”
云瑶忍不住问道:“万一你知道她身份,发现她同你想象中不一样,你会失望吗?”
纪为止怔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不会,我所喜欢的是她的作品。”
“其实,在知道傅婉仪不是练霓裳后,我反而松了口气,觉得练先生果真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幸好傅婉仪不是她。”少年的脸上是由衷的喜悦,欣喜于自己崇拜的作者并非爱慕虚荣的女子。
云夕道:“我看你也别去刻意寻找她的身份,你也找不到的。练霓裳她不肯露面,说不定有她的难言之隐。”
纪为止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愧疚,郑重其事点头,“你说的对,万一她是为了躲避仇敌而不得不隐姓埋名,我的鲁莽行为反而会给她带来危险。是我考虑不周!”
看他的